裴诗言的外伤没有大碍,真正严重的是内伤。她在医院里休息几天,自觉已经恢复了,就趁医生不注意逃了出来。
其实主要,还是不想再跟纪云卿有什么纠葛。
她是个服装设计师,在城里的老式小胡同租了一间空房做工作室,这原本是她除了高家别墅之外的第二个“家”。
现在,她只剩下这一个家了。
裴诗言推门走进去,看着满地的灰尘叹了口气,接着系上围裙,开始打扫卫生,在找到正式住处之前,她得在这里暂住。
这一清洁就到了晚上,她把碎布料装进编织袋里,打算出去买晚饭的时候顺便丢掉,哪知提着袋子一开门,她就被眼前的给吓到了。
高挑的男人站在门口,漆黑的眼眸里混合着杀气和醉意。
高裕修怎么会在这里!
裴诗言被他打得都有心理阴影了,一见到他向自己伸出手,下意识的就用袋子丢他,惶然后退,合身奋力的把门抵上。
但她受过内伤,力气有限,并不结实的门一脚就被踢开了。
他神色漠然的走进来,反手关上门,以绝对的身高差俯视着她。
裴诗言的呼救卡在喉咙里,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指尖发颤的迎着他凶狠的目光,仿佛一只落入猎豹利爪的羔羊。
工作室的位置并非闹市,裴诗言当初租下来就是图个安静,但是现在,她发现自己落入了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境地。
她遏制住恐惧,极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发抖:“你又想做什么?不要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