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男人将她身上的被子盖紧了,声音中的情绪分辨不清:“以后我不在不要随便出去喝酒。”
裴诗言眯起眼睛,脑中就多了几个场面,那些夏芷绚发来的照片,在这个时候被回忆起,让她分外烦躁。
没等她压下情绪,唇上就传来一阵覆力。男人正在向她索吻,一如既往的霸道和侵占,与现实无异。
裴诗言一怔,垂下眼眸,犹豫了一瞬,随后双手稍稍上抬,压住男人的后脑,乖巧回应着。
纪云卿愣了一下,继而将她拉入怀中,一面加深这个吻,手在腰侧游走。
裴诗言有些不耐烦,主动坐上他的腿,手上忙乱的解开他的衬衫,眼中有些焦虑。
梦里的纪云卿这套衣服,和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纪云卿被她难得的主动给惊了惊,看她因为挣扎而不整的衣服,圆润白皙的皮肤透着一些微红,那一张小巧精致的脸分外耐看,唇因为他刚才的索取加深了唇色,看上去分外诱人。
他自觉自己是个标准的男人,按耐住喉咙的干渴,顺从着解开衬衫,握着裴诗言的手腕转身压下,带领着她往另外一种感觉领域走。
翌日。
裴诗言再醒来的时候,墙上的闹钟指向了11,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一夜狂欢后的酸痛在她清醒后全数反馈到大脑中,裴诗言后知后觉不对劲。
她撑着身子坐起,无意间低头,却看到自己腰侧留下的一个咬痕,迟钝的脑回路在一刹那迅速清醒了,一切都变得清晰了然。
昨天梦里的一切在她脑中一点点回放,提醒她昨晚做了什么。
裴诗言倒抽一口气,下意识环顾了一圈周围,却没发现一点纪云卿的存在痕迹,就在她挣扎着要下床的时候,才看到了床边柜子上的纸条留言。
“我回美国了,陈妈给你备了醒酒汤。”
一行字简洁易懂的交代了全部,是纪云卿的风格。
裴诗言手足无措的掐了掐自己的脸,这才反应过来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她定定的看着纸条好一会儿,猛地一头栽进枕头里,脸上飞快的涨红,一把拉过被子盖住头,在床上缩成了一团。
如果,如果昨晚不是梦,那她不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