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诗言倒吸了一口气,眼瞳微睁,强握着手机,努力让自己心情平复下来。
“高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想的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
高裕修能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想拿现在未完成的合约来威胁她,让她答应签订之后的长期合约。
但是如果高裕修真的彻手,即使他付了毁约金,她也来不及去找一个厂商,把所有的注意事项和样衣成品重新开,时间根本来不完成最后一单。
他这是在威胁她,用未完成的单子来威胁她。
裴诗言觉得心口有一口气堵着,上不去下不来。
她怎么都没想到,高裕修费劲拿这个来威胁她,就为了没有什么过大利益的长期合约。
但最后容不得她想,高裕修单方面的霸道决定了续约。
她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勉强答应,定了时间,转头找柳宁帮忙。
找人帮忙,总得有个原因,柳宁又是她的好友,她没有顾忌,干脆全说了,只隐瞒了家暴和尚婷婷的事。
柳宁在原地帮她分析,最后敲定在了一个可能上:“诗言,你说他是不是和你离婚后觉得后悔了,现在想办法又来追你?”
眼看着裴诗言想说话,柳宁又抢先打断。
“先别急着反驳,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裴诗言摇头,肯定开口:“谁都有可能,但就是高裕修最没可能会是这个念头。”
柳宁憋气,问道:“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对男人来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裴诗言心底有一种微妙的不安,脑中一闪而过的是自己那一年在高家待到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