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裕修唇线笔直,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尴尬走开了几步。
等他走远了,裴诗言才把手中的笔一丢,看向身旁的那人,眼中克制着笑意:“你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纪云卿难得装傻,“我以前不也是经常来?”
裴诗言没忍住,轻声笑了,侧身戳了戳他的手,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开口:“这可是你来的第五次了,之前你没来,高裕修来这里没多久,贺荣就会叫我过去,说是商量事情,然后就是买东西,说一些小事,要么就是去见你,你说呢?还需要我说的更明显点吗?”
纪云卿反手将她的手指抓住,将人拉进怀中,声音沉沉的:“知道是故意的还问?”
裴诗言靠在他怀中,抬头正看到男人的侧脸,再联想到这几天的小动作,没忍住笑了。
他吃起醋来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裴诗言唇角泛笑,故意问道:“我和他没什么关系。”
显然,她还记得之前纪云卿自己闷着瞎猜,最后导致了两人的一次矛盾。
纪云卿也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将人的手捉住,放在嘴边亲了亲,声音宠溺。
“之前是冲动,患得患失的,但是这次不一样,”他的声音严肃了些,不疾不徐,“诗言,你要知道,一个男人做事从来不会漫无目的,尤其是高裕修那种人。”
裴诗言眨了眨眼,不耻下问:“你想说的是什么?”
“高裕修对你有企图,钱,或者势,再或者人脉一类。”
裴诗言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他是想分析给她听,下意识挺直了背,听的认真。
下一刻,纪云卿的话口慢悠悠的一转。
“这些你现在都不如他的多,那他还能图你什么。”
裴诗言紧紧抿唇,压下情绪,顺着他的路走下去,认真分析:“那你来看,他还能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