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卿这么想着。
向阳孤儿院。
裴诗言刚从警局和相应的公安部门回来,一一处理了孤儿院的拆迁问题。
拆迁这件事本就是纪巡故意所为,她答应了后,纪巡迅速撤了压力,却没有收拾好残局,所有手续都要她自己去处理。
纪巡在商业上比她要熟悉的多,不可能不知道上下手续和打点的麻烦,他是故意的。
裴诗言本就忙碌着工作室和订单,这会儿再加上一个孤儿院,连着奔波了两天,院长看不下去了,不顾她的阻拦,跟着她一起询问手续,最后终于确保孤儿院免拆迁。
第三天黄昏,裴诗言终于将孤儿院安置好了,借着院长的车回来,坐在院长办公室里,听他小心翼翼的开口问。
“诗言,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社会上摸爬打滚过的人都不笨,尤其是院长这个年纪。
裴诗言刚在手机上确认过柳宁发的消息,确保工作室无事后,才回头看院长,摇头开口:“这件事和你们没关系,孤儿院还安全就行了。”
“你答应他们什么了?”
裴诗言一回想起答应的事,就觉得头疼。
她就这么走了,依照纪巡的手段,也许她再也看不到纪云卿了。
“院长,”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别问了,好吗?”
这一次本就没有谁拖累谁,孤儿院因为她受到牵连,却也因为她逃过一劫。
院长还想再追问,却被门口传来的“吱”声打断了。
几个小朋友围在旁边,小心翼翼的向里面看,一个个看看院长又看看裴诗言。
院长停下话题,冲她们招招手,声音温和:“你们在做什么呢?”
小孩像是得了命令,蜂拥而至,停在面前看看人,有几个熟悉的干脆攀裴诗言的膝盖。
“姐姐,我们真的不会被拆了吗?”
院长说过,这是一位曾经遭到虐待的孩子,没有安全感。
裴诗言将那个孩子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眉眼中满是温柔,声音悦耳:“不会的,姐姐向你保证,院长和你们还能在这里一起玩游戏。”
她放下孩子站起身,却一阵天旋地转,手脚发软,脑中的意识消失之前,她耳旁听到的是孩子们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