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裕修觉得脑中的那根神经,就要绷不住了。
这边的裴诗言也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委婉提醒道:“孩子不懂事,经常乱说话,你别跟着他们一起起哄。”
“不是都说孩子比一般人都要敏感,说的话多半能成真。”
这句明着来,让裴诗言也彻底待不住了。
“纪先生,”她努力想着措辞,“我想你可能……”
“裴诗言!他是谁!”
一道带着情绪的男音插进来,打断了她的话。
裴诗言觉得耳熟,一抬头,正对上高裕修黑了一半的脸。
突然又对上一个故人,她觉得有点头疼。
纪峰对突然出现的人有些诧异,却也很快想起这个人的身份——资料上的前夫高裕修,也是商业界的人。
纪峰随即反应迅速,点一点头,扭头看向裴诗言,好奇开口问道:“诗言,请问这位是?”
裴诗言被这个略显亲昵的称呼一时间呛到了,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没有当众纠正,先开口回绝了高裕修的话。
“他是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这个男人突然跑出来,一脸理直气壮的来质问她,旁人不知道的恐怕还误以为是捉奸现场。
被裴诗言毫不客气的反问,高裕修这才意识到不妥当,但他更快意识到的,是裴诗言在潜意识护着那个陌生的男人。
他胸口烦闷,冷声反问:“裴诗言,你不肯回答我是吗?这男的看起来这么小,你现在喜欢这种的了?”
既然已经当面提到当事人了,高裕修也没客气,将矛头对准了他:“这位先生,在外的时候说话还是注意点后,别不小心对着不该说的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纪峰被这么刺了,也不肯示弱,但碍于是在裴诗言面前,只能话里藏话。
“这位先生,我和诗言就之是日常的平时交流,你突然怒气冲冲的跑出来,请问是冒犯到你什么了吗?”
表面上说的客客气气,至少在裴诗言这边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