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慌了,忙将盛满脏水的盆放下,开口求饶:“小姐我错了,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会犯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夏芷绚眼中满是厌恶,吐出的话却和外面报道的温婉形象截然不同,“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夏小姐!”女仆跪下,哀求道,“夏小姐,这份工作对我来说不容易,能不能原谅我一次!”
夏芷绚上前将那一盆水踢翻,语气锐利:“你不容易和我有什么关系,把这里擦干净了,然后给我滚出夏家,你被开除了!”
“夏小姐……”
“再多说一句,你给我等着!”
女仆倏然抬头,错愕的望着她,满脸的不可置信。
夏芷绚对她反应熟视无睹,掉头一面骂一面回房间里换了衣服。
女仆怔怔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再听到不远处未关的电视里在报道夏芷绚的温柔贤淑,觉得无比陌生又讽刺。
…………
舞会上过后半个月,纪云卿开始逐渐回归公司,一点点将权利握在手心。
但纪巡还是不信他,手中的大权不敢完全交在他手上,更时时刻刻紧跟着他的行踪。
眼看着自己培养的人恢复了听话,纪巡这段时间也顺心,也许是得意之下,他挑了一天让纪云卿回纪家,拉着夏芷绚,向他宣布道。
“既然你和夏家的丫头婚都定了,那么就是做样子,也该给外面的人看。我看你们这些年轻的小情侣,总喜欢出去一起住。”
“我不和她同居。”
纪巡一愣,抬头猛的看向纪云卿,触及到他漫不经心的面容后,压下几分怒气,耐着性子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不会和夏芷绚同居,”纪云卿一字一句咬字清晰,语速也放的慢了,似乎是为了照顾他听到,“她不对我的胃口,我不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