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埋头在枕头里,她又想到那个男人。
现在她处于几近失恋的心情,哪怕是有点空闲的时间,脑中都会被纪云卿霸占。
最后还是一通电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喂?”
“诗言,”男人的声音不错,却不是她现在想听的那一位,“我接下来可能要去另外一个国家谈一个生意,可能会走很久。”
裴诗言虽然觉得这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但也不好扫人兴致,虚虚的回应:“祝你成功。”
这四个字没让他满意。
高裕修心底有些期盼,却强压下问:“你还有没有别的要说的?”
裴诗言沉默了半晌,回了两个字:“没有。”
她隐约明白高裕修的意思。
但她并不想和高裕修扯上关系,别说生意上的橄榄枝,就连生活中的善意,她也不想接受。
高裕修被裴诗言木然的态度气到了,无意埋怨她太傻,嘱咐了几句挂断电话。
裴诗言把手机扔在一边,突然觉得自己这样有些累。
她并不知道,她当做失恋一样想了一天的男人,这会儿正在他的公寓里安稳的坐着。
在告诉裴诗言这句话后,他把车开到了半路,还是折回去了。
明明所有的事几乎都求证到了,但他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或者说不甘心。
也许还差一个亲眼所见。
回到公寓,纪云卿的动作开始小心谨慎。
他既然在裴诗言面前放过话,那就不能轻易被发现。
他就像是一个侥幸的逃生者,待在这里,偶尔会看到裴诗言离开的背影,但两三天过去后,他隐约意识到了不对。
似乎,高裕修并不常来这里。
他在这座公寓里,从未见到过高裕修。
如果结婚了,裴诗言一定不会特意独居,高裕修既然已经到手,也不会不闻不问,总不能高裕修在她房间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