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裕修的脑子不差,他应该猜到自己离裴诗言挺近,才想方设法将她拐去公司。
如果不能把他尽早解决了,一旦等他的事业彻底拓展开了,能下的绊子就不止这么一点了。
纪云卿倏然往回走,狠力甩上门,眼中恢复了清明。
还不行!他还不能出手!
既不能站在裴诗言面前,也不能在现在对高裕修出手,还不到时候。
几天后,裴诗言回到了公寓里,恢复了以往的早晚出入时间,唯一一个区别,就是她每晚都开始绕着这座小区附近的公园跑步,经常到自己迈不开脚才结束。
她穿着运动背心,带着随身听,宽松的长裤和外套,头发高高束起来。
纪云卿就是那个别人,他的屋子位置很好,能看到她跑到这边的一举一动。
起初,他以为裴诗言是运动或者减肥,但两三天看下来,他觉得自己猜错了。
哪有运动减肥的人会把自己往死里逼?
裴诗言的架势活生生像是要把自己累死。
纪云卿稍稍皱眉,一闭眼,在脑中回忆最近发生的事情。
有哪一件事情能让裴诗言有点自责意味的这么惩罚自己?
他将思绪转了几圈,最后终于定格在一处。
那场考试!
高裕修当初既然能想办法拐她去公司,那肯定是有什么必要的,只要弄清楚这里的关系,就能知道原委了。
当晚,房东又去裴诗言那里敲门了。
“给,这是你之前托我买的面包。”
裴诗言下意识接过,再看一眼,眼中有些惊喜。
“对,就是它,太谢谢你了,你今天又出远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