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卿眼神沉了沉,声音稳重:“你要是愿意,之后的路我会想办法铲平走下去。”
这一通对话下来,裴诗言有些疲惫。
果然是喝酒了,才会在这里和他这么纠缠确认。
要是放在清醒时候,恐怕不是他走就是自己走。
裴诗言觉得头疼,指着门维持着最后的表面客气,冷声道:“你现在先离开,我想冷静一段时间。”
纪云卿只是一如既往的看着她,神情温和又强势。
在一年前,她还住在纪公馆的时候,经常看到这种神情。
但现在,这种熟悉感却成了触碰她脾气暴躁的开关。
裴诗言指着门口,声音又往下冷了几度,“请你出去!”
现在并不是一个谈话的好时机。
纪云卿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逼她,顺从她的意思走了。
在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后,裴诗言瘫倒下,脑子一团絮乱。
她用力的砸了砸头,心底涌起几分懊恼。
不应该在今天碰酒的!
今晚发生的事情都太突然了,她最后能做的,也只有去浴室冲洗干净,在彻底冷静下来后反复思考今晚的事情。
纪云卿说要回来,也就等于他可能搬回了楼下的房间。
但他为什么反悔了?
裴诗言猜不到,干脆将这些问题抛在脑后,连同着忽略了心里的些许庆幸。
毕业后,裴诗言还要留下一段时间,在大学处理一些杂事。
但这挡不住纪云卿的动作。
他大概查清了裴诗言的作息,不是准时在门口等着送她去学校,就是在学校门口等她,偶然会在她一个人落单的时候约用餐,被她拒绝后也不恼,亲自送饭过来。
他没有用多少的强烈追求模式,却仔仔细细照顾到了她的日常生活,不经意间就会送上一些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