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卿这几日的努力见效很快,裴诗言偶尔还会主动找他一同出游。
他看到了点希望,去找裴诗言的次数更频繁了,不管是吃的玩的还是公事,他都可以想办法找裴诗言,两人有共同的话题,一起处事,却谁也不干涉谁。
裴诗言很喜欢这样的相处方式,他也顺着她的心意。
过几天在米国有个展览,他托人拿到了票,径直朝楼上走去。
按了门铃后,门很快打开了。
裴诗言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语气也恢复到了初见他时的漠然:“你来干什么?”
纪云卿眉毛一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小心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没事,”裴诗言有点不耐烦,看上去随时都想关门,“你到底有什么事,你要是没事我就关门了,我很忙。”
纪云卿估摸着是她心情不好,自己恰巧撞到枪口上,成了泄愤点。
他忙拿出票,低低开口:“我拿到了首都展的两张票,一星期后下午一点开始,我们……”
“我不去,”裴诗言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果断冷漠,“你找别人吧。”
话才说完,她没等对方什么反应,果断的关上门。
纪云卿对着一扇冷门,拧眉思索。
最近发生什么事了让她这么大脾气?
学校那边安生,商业这边的合作伙伴也不至于,总不能是高裕修吧?
纪云卿觉得头疼,揉了揉太阳穴,还是无奈作罢,将这两张票先收这,等明天再过来问问。
但这一等,就等了足足好几天。
接下来几天,裴诗言在刻意躲他,一改以往的作息和路线,在他找过来前出发离开,换了不同的地点,让他无处下手。
纪云卿偶然也能凭运气堵住她,邀请她一起进餐,却也被冷声回绝了。
仿佛是要把他也彻底回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