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回过神,高裕修慢悠悠的继续说下去:“虽然有点吃力,难免应对不上,但这是你给我的机会,我会好好抓住的。”
裴诗言皱眉,从这句话里捕捉到了异样:“应对不上?”
“嗯,”高裕修仿佛在说一件日常的小事,“毕竟我的公司和zk还是有点差距的,去过zk的客户再来这里,难免会有点不满意。”
裴诗言总觉得这句话中还有什么深意,可对方的态度太平淡了,她又不禁怀疑自己多想了。
高裕修又转了一个甜点盘过去,用一个日常的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
裴诗言没再追究这件事,将这顿晚饭当做任务,完成后就离开,动作迅速。
高裕修将她送到公寓楼下,将今晚饭宴上所有的细节都归结在一起,他验证出来了。
是因为夏芷绚,裴诗言一时冲动过去说,却根本没想过纪云卿会同意做中介人,导致他偶尔拿商业和细节的话题试探,却一无所知。
夏芷绚到底做了什么,让裴诗言的态度这么果决。
高裕修猜不出,也懒得去猜,回到公司,继续看着他的项目。
那天这一趟来还有别的目的,就是在纪云卿向裴诗言开口指责他之前,让裴诗言先入为主。
即使裴诗言异样的原因不是他,但他照样可以借用这一点得到机会,拼命往上爬,再将裴诗言拘回自己手里。
但让他始料未及的,还有纪云卿。
纪云卿仿佛扮演着一个苦情角色,自从那天撕开过之后,他仍旧做中介人,给他介绍生意客户,也没有特意往低层次的客户挑,仍旧是那些阶级的客户。
高裕修见了两位,在那之后便沉不住气了,在饭宴结束后,单独和纪云卿聊。
“我记忆里的纪家继承人,可不是这样的。”
纪云卿不轻不重的瞥了他一眼,唇角弯起一个弧度,冷冷吐出一句话:“你以为的什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
除了这句话,他们之前再没有过多余的闲话。
纪云卿固执的坚持,但还有一个人看不下去了。
因为裴诗言的漠视和冷言冷语,他开始分了些心神在工作上,再加上高裕修带来的的影响,工作只多不少。
他处理到一半,门口就被豁然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