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诗言蹲在门口,被看不下去的护士亲自带过去检查了一下,确认她无碍后,将她交给警察。
“小姐,你还要和我们回去做一个笔录。”
裴诗言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迟钝的点点头,同意道:“我知道了。”
她去了警局做笔录,一直到了快凌晨,才被人放出来。
裴诗言回了医院,问主刀的医生情况如何,医生给了她好消息,随即又指明了病房地点。
裴诗言道过谢,随即赶去病房。
男人睡着了,正安稳的躺在床上,苍白的脸色仍旧没有任何回转,看起来透着一种病弱。
就像是主刀医生说的那样,纪云卿失血够多,碰到了几根血管,需要静养的时间长了点,看着虽然是重伤,但只要好好休养,是不会留下后遗症的。
裴诗言心脏底部逐渐传来一种钝痛,逐渐蔓延过全部。
她将这种疼痛归咎成负责和内疚。
裴诗言待在病房里陪了他半天,看着输液,准备吃食和药,随时测体温,确保伤口不会发炎。
这种照顾一直持续到了纪云卿醒来的时候。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在纪云卿眼皮动了一下后,敏锐的错身离开病房,随手拉过一个负责病房的护士,认真嘱咐。
“不要告诉里面的病人我来过这里,另外,我想请你帮个忙。”
正在忙正事的护士有些不满,却还是耐下心问她:“你想做什么?”
“只要这位病人睡着了,你就通知我,睡醒后不要告诉他任何有关我的消息,就说我没来过,我会付你一点报酬当做情报费。”
一有钱,什么都好说。
护士咧开了嘴,笑着点了点头,开口应了。
裴诗言给了她手机号码,先转了一笔小钱,成功安插下一个小尾巴,随即冲着纪云卿的病房方向抬抬下巴,开口道:“这里面的人可能醒了,输液就要结束了,你记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