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失算了。
临近午夜,她像是失眠了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没办法让自己入睡。
裴诗言刷着消息,心底的烦躁控制不住的扩散,她想去冲冷水,却被再一次响起的门铃阻止了。
门外还是早上的男人,与之不同的,是现在的他一身酒气,黑瞳中的占有欲涨满,还有迅速划过的一抹受伤。
裴诗言怔了怔,眼底掠过一抹心疼,却在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时候飞快离开,她自己也紧接着后退,一把拉上门把手想关门。
男人从外推进来,深沉的望着她,眼底的掠夺和霸道尽显其中。
裴诗言曾和他同床共枕过,只一眼,就清楚他想做什么。
她心底犹豫,在犹豫的时间里,男人已经亲吻上来。
裴诗言想挣扎,双手却在触碰到男人身体的一刹那犹豫了,最终,她还是选择慢慢环抱住男人宽阔的背。
等到纪云卿清醒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中午。
他是被小阳台上投射过来的刺目阳光惊扰醒的,因为酒精的影响,他的脑袋还有些疼,眯着眼往床上躺,转身想盖上被子,却迟缓的发现不对劲。
这里不是酒店,也不是他的房子,他身旁还躺着一个女人。
女人的皮肤白皙,正背对着他,露出满是痕迹的蝴蝶骨,仿佛是在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事情。
纪云卿仓促坐起,定下心神打量四周,觉得眼熟,记忆里所有主卧的场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才想起这个主卧的主人是谁。
他喉咙有些干,小心翼翼的朝身旁侧过去,想看清女人的面容。
女人似乎睡的不安稳,翻转了身子,侧了个方向睡,姣好的面容清晰的刻在纪云卿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