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裴诗言需要好几天才能告诉他答案,又或许就将这么问题怎么沉默过去,却没想到,在抵达第一盏红绿灯之前,身旁的女人突然开口,给了答案。
“请你慎言,以后我不想再听到这些话。”
高裕修险些把刹车踩错成油门。
他迟缓回头,声音也带上了一抹不自然,蕴藏在深处的是那一份不甘心:“给我个理由。”
“我们之间没有可能。”
高裕修狠狠闭眼,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语态平静:“凡事都有原因。”
“我的原因很早就和你说清楚了。”
裴诗言抓紧了衣服,将它脱下来放在腿上,克制着不让自己说话尖锐。
如果他们从未结婚在一起过,也许她真的会心动,但当初毕竟闹出过这样的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的也许就是她,那她也认了。
但高裕修,显然不到黄河心不死。
裴诗言将外套朝后座扔,一字一句坦白道:“如果是这几天我的行为让你有什么误解的话,那我道歉,请你不要误会。”
“你在危难的时候还能想起我……”
“不是想起你,”裴诗言无情的打断,声音淡漠,“是利用你。我觉得你是最好让纪云卿退开的人,所以才打你的电话,利用你过来,但除了这一点,我没有任何私心,你想多了。”
氛围有片刻的凝固,她沉默了许久,才听到身旁的男音响起。
“裴诗言,是不是只有在他面前,你才会对我那样温柔顺从?但你对他也没有现在对我这么残忍。”
裴诗言豁然朝他看过去,视线凌厉,却在一瞬后尽数掩藏起来,长久的叹了一口气,终于徐徐开口。
“你要是觉得不满,我不会再……”
“不用了,”男人打断她的话,声线压抑,“随你,你觉得怎么好就怎么来吧。”
裴诗言扭头看向窗外,沉默着等着车开回公寓。
也许是情绪大起大落的影响下,高裕修开车的效率也高,比预料时间少了整整一半。
裴诗言到了地方后道谢离开,却没看到身后的幽深视线紧紧跟随,直到她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