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绚做了一次“贤妻良母”,劝着纪云卿离开,只留下裴诗言和高裕修在原地。
人都走完了,高裕修自觉到了他安慰的时候,上前两步贴近,徐徐开口:“诗言,我带你去……”
“高裕修,”裴诗言豁然抬头,眼中的漠然和烦躁一览无遗,“我现在只想自己待着,就不用麻烦你了,请你离开。”
高裕修摇摇头,斩钉截铁:“我不走。”
笑话,要是现在走了,下楼就是纪云卿。他们一走,他这个“男朋友”也走了,很容易就让纪云卿那个狐狸看出点倪端来。
他必须要留在楼上一段时间证明他和裴诗言关系亲密,
裴诗言冷着脸摔上门,没留一点表面客气。
高裕修绷直了身子,在她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迟迟不肯离开。
楼下。
纪云卿被夏芷绚拉到了车上,有意无意的朝公寓大门口看,却迟迟没看到高裕修的身影,一些猜测在心里逐渐被坐实了,至于身旁的人在和他说什么,他完全没注意。
“云卿,我本来不想掺入的,但是我觉得当时气氛实在太不对劲了,我不想让你一个人落了下风。”
“你也知道,我完全没恶意的,只是他们看起来就有点欺人太甚。”
“要是我做错了,你和我说好不好?”
夏芷绚一字一句认错,心底却冒了一把虚汗。
她这么冲上去,别人最多会认为挑衅,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圆谎。
只有在今天,当着纪云卿的面,把之前说的婚礼谎言给圆过去了,她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原本只是想让高裕修离间他们两个,但刚才冲上去的时候,她临时想到了这点,如果当时裴诗言有一点不配合,反问一句,那这个谎可能也圆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