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珍扫了一眼她的钱包,看着薄薄的一层,勉强满意,开口圆场:“还好我带的现金不多,王总,下回你可要注意点,好好管管新人。”
这次理亏,王总也不好再摆出什么架势,只能点头哈腰,看起来虽然没有奴颜婢膝,但也有明显的讨好意思。
徐珍蹬鼻子上脸,越说越兴起。
“不是我说,你不带回去好好管一管,回头我都不敢再约她出来商谈细节了,到时候我的耳环耽误了怎么办?你们公司不是一直都是最讲究效率吗?”
女人一旦咄咄逼人,那丝毫不留情面。
王总有些烦躁,却也不得不低头,好脾气的说客套话。
没等他想办法让这位难缠的顾客安分下来,自己刚道歉的员工突然插话,语气看似轻描淡写,却异常坚定。
“不用了。”
徐珍一顿,下意识反问:“什么?”
“我说你不用担心了,”裴诗言淡淡看过去,视线淡然,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你耳环的单子,我交给别人去做,公司里能胜任的人还很多,既然你那么担心我的人品,这笔单子会有我们公司转给别人的。”
事情没有朝着预定的方向进行,反而在脱轨。
徐珍心里一慌,在别人面前又不能丢气势,只能冷脸问道:“怎么?你偷了东西,现在还怨我怀疑你?”
裴诗言慢条斯理的将钱包塞回挎包里,先前的委屈愤怒小时的一干二净,声音平静:“只是觉得没有必要了,既然你已经开始怀疑我的人品了,那再合作下去只会让你得不到一个舒适的环境,与其这样,不如公司挑另外一位员工接手工作,你放心,我们接手的员工适应能力很强。”
“那你要干嘛!你要辞职?!”
徐珍下意思盘问,语调中不自觉浮起一阵尖锐。
裴诗言要是辞职走了,那她上哪儿找去,而且夏芷绚只是让她给一点难看,却没提到要逼走她。
在没看到纪云卿接送裴诗言之前,裴诗言走了也就走了,但既然知道她和纪云卿有关系,如果没处理好,纪云卿知道这件事查到底,到时候夏芷绚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留下她一个背黑锅!
所有的处境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徐珍打定主意让裴诗言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