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次就会有下次,不信任就像家暴一样,不会一次根治。与其这样拖着,还不如彻底断绝干净。
话题被打断了,场面在一瞬间也有些沉寂。
高裕修掠过之前的话题,开了一个新的丢过去:“诗言,你知道阳国的sebsp;裴诗言手中的筷子一顿,抬头扫了他一眼,摸不清他的意图,还是诚恳点头。
“那是设计系有名的大学,在设计这块行业混出点名堂的都知道它。”
sebsp;也许是老天给的命,他们这个学校开办了十多年,一年都没落下过,裴诗言刚开始出国就想去那个学校,可听到很多人说风评比米国更开放随便,她就放弃了,转而其次去了米国。
但那座学校的确是她所向往的。
高裕修从她的神情中隐约猜出她感兴趣,借机试探:“这座大学要请华人商人办一个讲座,可以允许带家……带别人一起去。”
他本想说家属,到了嘴边又怕裴诗言抗拒,最终还是换了一个词。
话说完了,他又补上了一句:“这一顿饭不够赔礼道歉,你要是高兴,我可以周日带你一起过去,下周一上午十点开讲座。”
裴诗言稍稍皱眉,目光凝重,过了半分钟后,她摆摆手,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公式化:“不了,恭喜你被邀请去演讲。”
“为什么不一起去?你不是挺喜欢那里的吗?”
裴诗言拧眉,给了一个挺标准的答案:“我想要的赔礼不是和你一起去哪,而是我们减少接触少碰面。”
也算是给她省点心。
高裕修盯着她好一会儿,莫名说了一句:“你还在介意。”
就像是之前认定她背叛一样,用这种笃定的语气和神态。
裴诗言突然觉得没了食欲,也没再应付,只是自顾自吃着,在高裕修偶尔刻意气话题的时候应付一下,再多的话就不肯开口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