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过后,裴诗言没有再抗拒和他的见面,甚至还会心平气和的说两句话,无论是公事还是私事。
在裴诗言默认放纵的情况下,纪云卿愈发的开始频繁碰面约会,每次借用的却都是公事的由头,让裴诗言能顺其自然的答应。
男人有什么变化,察觉最快的外人就是暗恋他的女人。
纪云卿原本给人的态度从始至终都是冷硬,但最近却显然柔和了许多,偶然瞥见还能撞见他眼中的笑意。
夏芷绚原本的心安被这些细微的变化弄得胆战心惊,她尝试过跟踪纪云卿,却屡次在开头就失败,这样几天下来,她愈发肯定,背后一定是裴诗言搞的鬼!
一定是裴诗言和纪云卿开始接触了!
夏芷绚愤愤咬牙,却在贺荣的礼貌警告中再一次不甘的回家。
一年后的夏芷绚,已经不是一年前只会大喊大叫摔东西的娇蛮小姐了,即使那副大家闺秀是装出来的,她也能装出个成。
她现在学会了一点表面掩饰,却也只有一点。
夏芷绚将指甲都快掐入掌心,黑着脸回了夏家,对母亲的关怀不理不睬,直直回了房间。
夏友光难得在家,瞧了一眼夏芷绚,眼中有些不解,开口询问:“她怎么了?”
杜雅涵匆忙放下手中的糕点,起身道:“女孩子,也许就是一点小心事,我去看看,你坐着吧。”
杜雅涵皱眉上楼,揣测着事情。
自己女儿这样多半是因为纪云卿,可女儿实在也没用,到现在还不能将一个男人的心拿下,但凡有点本事,就会牢牢抓住男人的心,把所有情敌都想办法剔除,现在哪儿还会有这么多事?
杜雅涵推门进去,第一眼便看到坐在床上生闷气的女儿。
她哎呦一声,忙上前坐在夏芷绚身旁,关切问道:“谁让我们芷绚不高兴了?和妈妈说说看。”
夏芷绚愤愤的甩开手,眼中是难以掩饰的烦躁:“你问那么多干嘛,我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