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让她喝下去!”
夏芷绚将这个小瓶放在手心里来回转了好几圈,开了瓶盖小心凑过去嗅了嗅,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微妙味道,却又不浓烈。液体的颜色看上去更像是透明的,也没有标签,看起来平平无常。
但母亲的态度谨慎细心,足以告诉她手中的东西有多贵重。
只是,这个东西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自己母亲上一次能帮自己约纪云卿处理下药,那这回也是下药让裴诗言失控吗?
可如果只是那种药,为什么不告诉她?
夏芷绚觉得自己猜错了,却又找不到更好的解释方法,只能先将瓶子收起来,打算照做,毕竟母亲不会害她。
车开到了半路,她才想起还要联络裴诗言,才拨号出去,对面却是一阵杂音。
她拧眉质问:“你在干嘛?定好的时间快到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停顿了两秒,才开口回答:“我在医院做检查,出了点事情,可能会稍微晚点。”
“地址告诉我,我去接你。”
“不用,”那头回的飞快,“我不会迟到太久的。”
夏芷绚的倔脾气上来了:“改地址了,你告诉我现在在哪儿,我去接你,就近找地方。”
对方默了默,终于松口:“好。”
等她报出地址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裴诗言捏着手中拿的排号单子,一时语塞。
她和夏芷绚的沟通方式有时候让人啼笑皆非,就拿刚才来说,更像是好友相互约出来,说是情敌,谁也想不到。
但偏偏,好友是她们两个最不可能的关系。
裴诗言敲了敲头,拿着单子径直进了精神科里,去找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