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诗言打断他开口:“是她和我说的。”
是她,但落在高裕修耳里,就成了唯一的嫌疑人身上。
高裕修冷哼一声,先前的无知模样收起,语气透着些嘲:“我还以为他还有点掌权者的自尊,这点事也能过来找女人告状。”
这一句话,无异于承认了。
裴诗言倒抽一口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诗言,做什么一定要有为什么吗?”
高裕修在和她绕圈子,他不打算告诉裴诗言真正的原因。
裴诗言知道再问下去也得不到结果,干脆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该忧心的继续来了。
纪云卿没有毁约,去找她了,只是在半路被人耍了,不知道高裕修到底做了什么,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她晃了晃头,心底抓住一个重点。
现在不应该去纠结高裕修到底做了什么,而是应该先去找纪云卿道歉,至少要表明态度。
她打定主意,预计明天下午下班后去找人。
夏家。
夏芷绚坐在椅子上和母亲僵持。
她过来提及裴诗言耍了纪云卿的事,大吐苦水,却被母亲提醒着精神病院的计划。
说实话,这次的事情一过,她觉得裴诗言没分寸还作,典型作上天的绿茶婊,但每次触及到精神病院,她还是有些犹豫。
杜雅涵拿出了一个小瓶,递给夏芷绚。
她接过了放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和上次的小瓶大小差不多,再打开瓶口,一种微妙的味道从鼻尖重新弥漫开来。
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药。
夏芷绚捏着小瓶子看向杜雅涵,眼中有些不解,迟疑着开口:“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