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敷了快十多分钟,裴诗言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如果不是那双眼睛还睁着,他都能以为是晕倒了。
这样的沉默僵持下来,率先认输的是纪云卿。
他突然搂着裴诗言,脑袋靠在左脸脖颈处,声音低沉沙哑,语调却异常温柔:“诗言,不要离开我,我们这样好好的,行吗?”
裴诗言这种沉默和异常让他不安,也有种要再度失去她的感觉。
如果裴诗言知道,恐怕会夸赞一句他的直觉够准。
他在耳边喃喃了许久,裴诗言才费力张口说话:“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要动手。”
张口的时候,整个脸颊感觉都有牵扯,感觉刚才的疼痛都隐隐约约回来了。
裴诗言有点想骂人。
但很快,这点骂人的心情就被纪云卿混弄没了。
纪云卿搂紧了她,也不知道腹部还有伤,只顾搂着,就像是能锁住她一样,确认她跑不掉了,才低低开口:“我相信你,你动手是有原因的。”
裴诗言突然笑了,用最后的一点力气把他的手掰开,顶着半边红肿半边带着抓痕的脸盯着他,徐徐开口:“没有原因。”
“什么?”
“我动手没有原因,我一直看着她,我突然想动手,我没有压制,我就动了。”
“你不会的。”
“我会!”裴诗言拔高声音,重复回答,“我会!”
这种无意义的争执说了只是浪费时间,纪云卿的心思也不在这上面,左手仍旧托着冰袋,半哄劝的开口:“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