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诗言脸一沉,强硬的掰着他的手甩开了。
纪云卿被这么一甩手,这才反应过来不对。
天地良心,刚才那几句话纯粹就是他开玩笑逗逗她的,哪想得到现在好像坏事了。
他正琢磨着怎么上前哄一哄,没想到裴诗言倏然转头,紧紧盯着他。
没等他有动作,裴诗言站直了身子,语气硬邦邦的,冷硬开口:“我和你有什么关系需要找证据?”
“不是,”纪云卿突然觉得有点棘手,“她是外界看来门当户对的人,所以……”
“那真是抱歉打扰了,”裴诗言站直了身子,“以后我会认清自己的身份,不随便打扰你了。”
她刚想走,突然想起什么,又指了指桌子,稍稍仰头开口:“那是我过来交的文件,晚点记得看。”
毕竟是工作,工作上的事情不能马虎。
嘱咐说完后,裴诗言才一扭头走了,没带一点犹豫。
在纪云卿还没回过神的时间里,连背影都远了。
纪云卿低头望着假扮亲密的相框,继而转头看向文件,心态一时有些微妙。
这个相框,是夏芷绚前段时间送过来要求摆上的,只说最近裴诗言太活跃了,如果不在纪巡面前掩盖过去,最后他们就只能散伙。
纪云卿虽然知道她的小心思,但也不能否认她说的是事实。
出于权衡下,还是摆上了,之后就有了今天这一出。
纪云卿叹了口气,余光瞥见正面朝上的相框,微微皱眉,大手伸过去一把的将它翻面盖住。
在没有人探查的时候,他更喜欢让它反扣着盖再桌角处,不碍眼。
…………
纪云卿来找裴诗言,找过不止一次,但再次被她回绝了。
和以往的回绝不一样,她拒绝后总不忘记“好心提醒”自己和夏芷绚培养感情。
就是用膝盖想,都知道这算是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