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知道你是云卿的前女友,”夏友光抬手打断她想连着追问的话,徐徐开口,“你和云卿已经是过去式了,你看着像是乖孩子,我也希望你做个乖孩子。”
裴诗言一愣,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夏友光喝了杯咖啡,把剩下的话一次性说完了。
“这是你们孩子的事情,我本来不想干涉,可如果你做的过分了,喜欢介入一对情侣之间生活,那我也要反省一下你够不够资格坐在这里,毕竟你现在的资格都是我给的。”
裴诗言瞪大了眼睛,有些接受不过来。
所以她刚才这算是,被怀疑了?夏友光在怀疑她故意去勾引纪云卿?
裴诗言浑身僵硬,将面前的咖啡一推,一字一句严肃道的:“夏总,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夏友光张张口想说些什么,到口了又说不出来,只能看着她的反应。
裴诗言没得到答案,笑了笑,眼里满是自嘲,心底的委屈倏然就涌上来了,眼眶有些发红,倔强反驳:“我不知道你是在哪儿听到的,但这些和我无关,我也有基本的良心道德,不会去介入情侣之间。”
比起解释,倒不如更像是被冤枉后倔强高声的反驳。
来上班无缘无故被冤枉,被人说别靠近自己的女婿,再加上这一位还是前不久刚帮过自己的人,这样来闹这一出,的确也算是挺崩溃的。
裴诗言总觉得又憋闷又委屈,双眼一眨,眼泪就哗的掉下来了。
她这一哭,夏友光也觉得不自在了。
毕竟也算是半百的老人了,有意无意的威胁恐吓一个二十多岁的孩子,脸面的确过不太去。
夏友光将桌上的纸巾递过去,没说一句话。
裴诗言没接,只是胡乱用手背擦了擦,直直看着对面的人,一声不吭。
过了会儿,她又补上了:“夏总,你要是不信任我,现在就可以开除我,也不用费这个功夫来拐弯问我。”
夏友光只是死死盯着她,动作僵硬,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孩子,你和苏静雪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