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呢?
夏芷绚伏在杜雅涵怀里,边哭边问:“我怎么做错了?为什么说我做错了?我只是不想把云卿给放开,我怎么就错了?我真的是我爸口中那样吗?我现在手里还有那个药,我真的在逼死别人吗?”
夏友光将她全盘否定了,她自己现在也很混乱。
杜雅涵轻轻拍着她的背,脸色发沉,开口道:“芷绚,别怕,别听你爸的,你没错,妈妈就是这么过来的。相信妈妈,不是你的错。”
“以前我们在暗,她在明,一切都好办,但你打错了牌,现在她想办法找到了依仗,我们慢慢来,不急一时。”
杜雅涵的声音轻又温柔,眼中却泛着恶毒,她开口缓慢,就像是在催眠一样,循循善诱:“听妈的,妈妈有办法,但不是现在,我们还要在等等,到时候,你爸爸就不会再向着她了。我们再等等,等到最好的时机。”
夏芷绚胡乱点点头,也没听进去多少话,在母亲的哄劝下一步步回了房间。
杜雅涵将地上的文件一把捏起撕了,扔进垃圾桶里,编辑了条短信发送过去。
没多久,另外一头回了短信。
“谢谢惠顾,这份药要小心,如果超过三小时不送往医院抢救回来,就算活下来也残废了。”
…………
裴诗言的工作室在上午八点开张,时间是夏友光定下的,图一个吉利。
裴诗言没意见,七点到那打算安排事情的时候,却发现纪云卿和夏友光早就到了,贺荣在指挥着几辆车进来,现场还有不少人,一个个搬着花篮和吉祥物,还有不少杂七杂八的东西纷纷铺垫上。
裴诗言愣了愣,下意识回头看了看那栋楼,再次确认是自己的工作室门口,才艰难上去,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夏友光瞧见他来了,笑了笑,冲纪云卿抬抬下巴,开口解释:“是云卿,不知道从哪儿听到消息,说开张这一天不能随便,正让人布置呢,再过半小时就能布置完了,耽误不了八点。”
裴诗言的视线停在纪云卿脸上,正看到一贯冷面的男人勾唇笑了笑,眉眼里满是温和。
她心头一窒,再将视线转移到正在布置的场景,心头划过一股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