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好像都是这样,纪云卿不相信她,两个人之间总有误会,比起她,纪云卿更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
裴诗言突然安静了,攥紧自己的衣角不开口。
看到这个反应,心里就明白了大半。高裕修冷笑一声,心里愈发的不值,他把手搭在裴诗言肩上,开口劝她:“诗言,你看清楚吧,他本来就不适合你,连信任都不给你,你们根本走不下去,你留在他身边只会受苦。”
裴诗言没说话,只是木然往后退了一步,推开他的手,站着望向一边。
高裕修了解过她的小动作,知道她是不服输,在心里犯倔。
他气的上前,正想说话,手臂传来的疼痛却在一刹那点醒了他。
裴诗言还爱纪云卿!
他忍着疼用绑绷带的手拉裴诗言出来,苦口婆心的劝说,但对方却连他手上的绷带都没注意到。
她没救了,自己也没救了。
高裕修在心里狠狠唾弃,没再开口劝说,只扔下一句话,
“早点回去吧,你不能在不信任自己的人身边待下去。”
他小心托着手臂,吃力的转身离开。
如果可以,他还想送一送裴诗言,但这个女人太倔,这个时候她不会和自己有任何牵扯。
高裕修走后,裴诗言又站定了许久,才倏然蹲下,委屈的哭出声,喃喃自语。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可我真的没有做……”
“我只是想有人能相信我……”
但她在乎的人没有一个相信她。
裴诗言真正的生日就在后天,但夏芷绚也昏迷不醒了两天。
夏芷绚在医院里昏迷了多几久,纪云卿就在医院里待了多久。
到了裴诗言生日的那天早上,杜雅涵远远看见夏友光,唇角勾起嘲讽,故作体贴的开口:“这个点,不是要给夏炘过生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