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昨晚我们没有任何关于嫌疑犯的记忆,也没见过这位先生。”
裴诗言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心里也凉飕飕的。
纪云卿将她拦在身后,沉沉开口:“快凌晨的一段时间,你们都不在吗?那是一个差点杀人的嫌疑犯,我一个华人,拼了命才压送过来的,这影响我的人身安全,我需要确认。”
“也不是,”那几个警察相互看了一眼,隐约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坦白道,“我们昨晚有两个人出去巡街,中途可能是被抢劫犯袭击了,醒来后就发现在小巷子里,另外两个,值班也许太困了,就睡了一觉。”
睡了一觉?
纪云卿险些气笑了,怎么可能是睡了一觉,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打晕他们的,怎么可能会有四个警察都不在这么巧合的故事。
至于那位警察说是抢劫犯,估计就是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被扒下来了。
但仔细一想,又觉得毛骨悚然。
既然昨晚的人不是警察,又特意扒下了警察的衣服,而接下杀人犯消失不见,那他们极有可能是同伙。
也就是说,他带着对手在对手的同伙中兜了一圈,居然毫发无伤的回来了。
他们不杀警察,足以见得他们不想多伤与此无关的人,不想惹麻烦,他一个人在狼窝里兜了一圈回来,只能说明一件事。
那群人的锁定的目标不是他,不然当晚他就回不来了。
既然不是他,那就只能是裴诗言。
纪云卿忍着心悸,视线转到裴诗言身上,却发现她正在焦急的看自己。
他想扯出一抹笑安慰裴诗言,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只能干巴巴的问道:“怎么了?”
裴诗言显然也想到了这件事,但她没有深想,只想到表面,开口问道:“那你昨晚是差点撞到那群人手里了?”
纪云卿默了,没说话。
不是差点,是已经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