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夫人,花园这边出了点事,似乎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杜雅涵一紧张,把瓶子放回包里,包往料理台上一放,匆忙出去了。
她出去没多久,夏芷绚带着一身的酒气回家了。
出去玩了一下午,又去酒吧看了一圈,最后夏芷绚才兴致缺缺的回家了。
在鬼门关走过一趟后,她变得惜命,身上虽然有酒气,却没喝什么酒。
一下午都用来玩了,吃的一点没碰,她才回来,饿得受不了,循着香味找到了厨房。
厨房里正在炖鸡汤,锅盖是掀开的,杜雅涵的包就放在旁边的小料理台上,在这个厨房里显得特别格格不入,更加显眼。
夏芷绚认得这个包,转头去看鸡汤,喃喃自语:“把包放这里干什么……”
话音刚落,她似乎想起什么,朝杜雅涵的包里翻找。
她翻了个底朝天,有些愤愤不平。
杜雅涵没收了她的证件,没了证件,玩的地方受限,只有少数才可以玩,不然她也不会今晚那么早回来。
她没翻到自己的证件,但却找到了一个看着怪异的瓶子。
说是怪异,倒不如说这个瓶子像杜雅涵让她给裴诗言用的药,但又不完全一样,上面的花纹和颜色不同,大小也差远了。
夏芷绚开了瓶盖,往手心里倒了一点,这里面全是白色粉末,也没什么味道。
不管它是什么,总之绝不可能是调味料。
这鸡汤只是煮给父亲或者她喝的。
夏芷绚一愣,心头突然涌起一阵不详的预感。
父亲十几天前才卧病的,总不会和母亲有关系吧?
如果换成以前,她怎么都不会往怀疑母亲这方面上想,但自从她在鬼门关转过一圈后,见识过杜雅涵的狠,总觉得什么都有可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