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也算是和夏友光彻底坦白了。
夏友光只是扫了她一眼,视线在她脖颈处停留了一下,却很快挪开了,没说一句话,双方很快陷入了沉默。
裴诗言侧过身子,余光朝不远处的玻璃看过去,她倏然明白夏友光刚才的异常态度。
一般被掐的人都会留下红痕,哪怕指印痕也是,可她没有,她的脖颈干净白皙,没有一点痕迹。
如果现在还想不明白,裴诗言这二十多年也算是白活了。
夏芷绚这回动手了,用残害自己身子的办法,来挑拨她和夏友光。
裴诗言倒吸了一口气,心底愈发的无奈。
如果夏友光真的不信她说的话,那自己也没办法,变相的来说,夏芷绚也算是成功了。
半小时后,杜雅涵到了医院。
人才到医院,听到夏芷绚从楼梯上摔得小腿骨折,泪腺发达,说哭就哭,抽泣的小声叹气:“芷绚怎么会摔到小腿骨折呢!这孩子怕疼,平安过了这么多年,怎么就现在又出事了!”
“到底怎么回事?!”
夏友光的视线无意识在裴诗言身上游走了一圈。
这点被杜雅涵抓住了,呼吸不稳的冲过去,质问道:“是你推了芷绚?”
裴诗言一次性将事情说清楚:“你女儿先对我动手,我是推了一下,但不会到摔下楼梯这么严重。”
杜雅涵紧紧盯着她,就在她以为杜雅涵要发飙喊骂的时候,当事人刷的跪在她面前,声嘶力竭打道。
“我知道我没告诉友光你的身世,对不住你,但你不能拿芷绚发泄啊!”
“你心里有什么怨恨冲我来就行了,芷绚是我们两口子从小疼到大的,她经不起这些折腾,算我求求你,放过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