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友光摇摇头,迟缓开口:“芷绚不小心摔了,现在在医院养病呢,至于云卿。”
他摇摇头,叹息了一声:“年轻人,心高气盛,就那样吧。”
纪巡正想打球,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笑眯眯的看过去,状似不在意的问道:“云卿是不是在生意上吃的狠了?”
他们这边形容利益都会用吃这个词,纪巡这句话在变相的问他是不是生意上让他不满意。
夏友光倒是诚实,摇摇头,实话实说:“云卿在生意这方面没得挑,几乎是十全十美的接班人,纪老,您眼光好。”
纪巡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底明白了。
既然不是生意上的,那就是私下生活上的。
三天后的下午,纪云卿就被纪巡的电话喊回了纪家。
他赶到纪家的时候,纪巡正看着手中的资料,眯起眼睛似乎在想着什么,分外认真,直到他喊了一声家主,这才慢悠悠的放下东西,缓慢抬头看过来。
纪云卿丝毫不怵,笔挺站着,本就修长的身材这么站着,反而让坐着的人有点压迫力。
纪巡把资料卷成一个圆筒,敲了敲桌子,漫不经心的问:“你最近得罪了人啊。”
“我坐在zk总经理位置上,要想不得罪人恐怕才不正常吧。”
纪巡倏然将那卷资料砸在他身上,冷冽开口:“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是夏友光!你以为给你翅膀你就硬了?就这么明晃晃的去得罪夏友光,你觉得如果夏氏要针对zk,zk还能没事?”
纪云卿在脑中飞快猜测着所有事情的可能性,还没猜到,纪巡已经擅自解答了。
“前两天我碰到了夏友光,他要脸,没明说,但你给人得罪的不轻。”
是啊,能说出让他和自己亲生女儿彻底没关系的话,还能不得罪吗?
纪巡冷脸呵斥道:“给我跪下!”
纪云卿扫了一眼四周,瞥见几个保镖后,爽快利落的跪下。
他知道分寸,也知道衡量利弊,他不会因为一时气盛把自己推向劣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