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绚的声音里藏不住恶意,几乎是用最直白的厌恶情绪诅咒道。
“裴诗言和纪云卿重修旧好,都已经搬去同居了,一男一女同居能发生什么,这点不需要我提醒了吧?”
高裕修的脸色变得难看,半晌,终于冷声问道:“还有什么事?”
“和你说话就是省心,”夏芷绚站起来,小心挪到桌子旁边,将长裙掀到膝盖,露出双腿,其中一条腿上帮着绷带,上面还附着夹板,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这是骨折后的休养时间。
瞥见高裕修诧异的表情,夏芷绚有一种报复的快感,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这个,就是你喜欢的裴诗言做的,她亲自把我推下了楼梯,把我害到小腿骨折。我在医院躺了几个星期又回家里待了几个星期,好不容易拆了石膏,却又马不停蹄的来见你。”
“不可能!”
高裕修豁然站起,脸色绷紧,几乎是本能的反驳:“诗言不会做这种事,她根本不是这样的人。”
“怎么不是!”夏芷绚拔高声音,眼中的恶意满溢而出,几乎都快实质化的扑到男人面前。
高裕修听到她亲口用诅咒的语气说话。
“不信你去问问她,是不是她推的,要不是她,我就不会浪费时间在医院里,让她趁机夺走云卿,我对纪云卿的执念多深,你应该是最了解的那一个。裴诗言她早就变了,你以为她还有多善良?等我恢复了,这条腿的仇迟早要报回来!”
高裕修豁然看向她,眼中满是质疑。
但有一点他不能反驳,夏芷绚对纪云卿有多执着,他是有目共睹的,再加上夏芷绚的脾气和秉性,能让她用这种语气说出这种话的,多半都是真的。
他脑子里一团乱,还没理出个头绪,对面的女人继续开口。
“我也佩服你,说护花还真就护花,连花什么样子也不看看,她现在都已经住到别的男人家里了,你还把她当什么宝贝呢。”
“我想想,你的身份不仅是前夫,还是现在的护花使者,听起来可真深情,就连裴诗言和别的人滚上了床都能无私奉献,推别的人滚下楼梯到小腿骨折,也能在背后鼓掌,高裕修,你可真行。”
就像是在发泄什么情绪
夏芷绚把所有恶毒的话都往对面的男人身上扔,丝毫不顾忌有什么下场。
高裕修终于听不下去了,豁然一掌重重的拍在桌上,深呼吸了两口气,终于还是铁青着脸直直开口:“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