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有些不敢置信,诧异看过去,眼中写满了警惕:“云卿,你刚才说的意思,是……”
话到了喉咙口,又卡住了。
她说不出口的话,纪云卿帮她接上了。
“我不会和你有任何关系,也不会对你有任何感觉,你不用再白费力气了。”
到底是个女人,夏芷绚心里头的委屈一股脑涌起,再开口,却发现带了点哭腔。
哭腔就哭腔吧,现在还能有什么比挽留更重要?
想到这里,夏芷绚身上颇有种豁出去的勇气,就用这哭腔开口:“可是云卿,我眼里一直只看着你,从以前到现在,我为了你做出很多事,不管好不好,我都担下来了,现在你和我说没有任何感觉,那我该怎么办?”
在这时候,纪云卿分外残忍。
他没说任何一句话,只是转身离开了,动作凌厉果断。
等夏芷绚再抬头去看,男人的身影已经远了。
夏芷绚僵硬着站了好几分钟,最后终于拖着沉重的步子缓慢走回去。
她顶着泛红的眼眶,抓起自己的包,给纪巡道歉:“对不起,纪爷爷,今天临时出了点事,这顿饭怕是吃不成了,回头我会给你点补偿的,但今天我想先离开了。”
纪巡抬头扫了几眼,点点头让她离开。
半小时后,纪巡回了纪家,让管家喊了一个人过来。
他坐在本家客厅的沙发里,慢悠悠的端茶品了品,余光瞥见自己喊来的人走到面前。
纪巡不慌不忙,放下茶杯,沉沉开口:“进度怎么样了?”
“快了。”
“我要听实话。”
“还没好,”纪峰低头认错,“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固执,但爷爷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处理的,拿下裴诗言是迟早的事。”
纪巡没手说话,只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随即开口,语调明明是风轻云淡,话里的意思却是分外凶狠。
“时间来不及了,去找个地方,我不管裴诗言什么身份,就是放弃她,也不能放弃云卿。纪峰,你懂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