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多半都是男人,即便就是女人,也是经过人事的,愈发肯定她已经被玷污了,夏友光也不例外。
裴诗言后知后觉的发现礼服裙摆上沾了东西,再联想到刚才那个男人倒东西的动作,心下了然,心口止不住泛起一阵恶心。
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还会做出这种事。
但她顾不上了,她发现周围人的怜悯视线愈发的重,随时都可能把她压垮。
裴诗言颤抖着手,将裙摆那一处沾染东西的地方撕下来,扔在一边,僵硬开口,像是宣布着重要的东西一样。
“我没有!那个人没有得逞!这都是他故意做出来的假象而已!”
她努力让声音平静,却止不住下意识的提高,还有不受控制的颤抖。
夏友光是第一个做出反应的,他阔步上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罩在裴诗言身上,沉沉开口。
“我知道了,诗言,我们现在回家。”
自己信任可靠的人到了身边,勉强撑起的坚强被迅速击垮。
裴诗言攥紧了夏友光的衣袖,呢喃重复道:“我没有被玷污,你一定要查清楚!我是当事人,我知道那个人没有做到底!你相信我!”
“我信你,我当然信你。”夏友光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般开口:“我一定会调查到底的,你别怕。”
“我真的没有被玷污!”
裴诗言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
女人的心思都是敏感的,她能听出来夏友光心底的怜悯心疼,自然会下意识想到夏友光只是在安慰她。
夏友光无奈,只能严肃的放话保证,说自己会追查,在裴诗言点头之后,将她带离这个宴会。
她走后,宴会上几个好事的太太止不住聚在一起八卦,你一句我一句。
“这就是天意吧,才出来认女儿,结果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