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是犯法的,”李催有点哆嗦,“我一个大活人消失,不会有人坐视不管的。”
“怎么是杀人了,不是你自杀吗?”
纪云卿察觉到异样,将话题转了回去:“你要用命来圆谎,那我就成全你。”
地上的李催突然不说话了,像是被一泼冷死泼醒了一样,又固执的认真道:“我没有撒谎,那个女人我睡过了。”
纪云卿手背上的筋骨凸起,终于还是将人压过来狠狠揍了一顿。
从李催口中得不到消息,那他就自己去查。
夏友光说的调查,的确是表面的调查,只有这个混混和名字,至于其他的信息还真不挖掘了。
纪云卿亲自让人去调查,最后从几个文档里找到了一个关键消息。
他在当晚收到了一笔二十万的钱。
他在商业上摸爬打滚多年,嗅到一点气息就会顺着追踪下去,一贯相信自己的直觉。
账这件事和银行有关,警察调查起来方便,他便催促着警察去追查,可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转账的人没有任何消息,来源这些也查不到。”
这个线索作废了。
纪云卿空欢喜一场,正在苦苦思索着办法,却被纪巡喊回去了。
纪巡在本家,摆着长辈的架子,听到来的脚步声,也只是撩起眼皮扫了一眼,随即淡淡开口:“你还知道回来?”
纪云卿不吃这一套,将话挑明了:“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尽快说了吧。”
纪巡被这个态度气的胃疼,拔高了声音命令道:“你看看你最近都在做什么事!你哪儿来的时间管别人的事!管好你自己和芷绚,这次的事我不再过问。”
“没兴趣。”
纪巡被这三个字给堵回来了,压着一身怒气吼道:“你这是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