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雅涵吃力的笑了笑,满脑子全在思索着裴诗言这么做的原因。
可她想不出来。
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放低姿态,是因为不想去精神病医院?还是委曲求全?
不管哪个可能都好,总之绝对不会是诚心道歉。
没等杜雅涵想出来,裴诗言已经端了一碗面出来。
面看起来不错,很容易引发食欲,但在杜雅涵眼里,活脱脱就是一个毒药。
裴诗言把面往她的方向推了推,语调平淡:“这算是我的赔罪,希望你能让这件事翻过去。”
杜雅涵心里憋了一口气,在夏友光的视线下喝了一口她,刚喝到口,就忍不住喊了一句。
“好咸啊,诗言,你是把我们家的盐罐子都用完了吗?”
这一句话看着像是开玩笑,但仔细琢磨,意义就不一样了,看上去像是裴诗言故意放咸了一样。
夏友光也想到了这一层,没等他开口,裴诗言已经解释了。
“在端过来之前我拿一了一个小碗试过,口味是正好的,所以才端过来,会不会是我口味偏重,所以没感觉。”
这句话一出来,倒更像是杜雅涵挑刺。
杜雅涵脸色一白,在夏友光细想训斥之前先开口应了。
“也有可能,我一向口味比较淡。”
这一个小风波很快就被掠过去了,没人放在眼里。
男人喜欢管理事业上的事,只有家里则多半不爱插手细想,夏友光也是这样。
表面和乐融融了,他便嫌麻烦,不想再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