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纪巡冷哼一声,开口驳回:“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大清早因为没必要的东西吵我,你真是越活越倒回去了。”
纪云卿没废话,挂断了电话。
他到底也是被纪巡当成接班人来培养的,对纪巡也了解。
这种语气,就等于纪峰的靠山就是他。
纪云卿周身气息冰冷,眼底一片死寂,自己坐着好一会儿,终于缓慢找到夏友光的号码。
他记得,裴诗言委委屈屈的说过,夏友光曾经是她唯一的希望。
夏友光口口声声说自己重视女儿,那么也该让他看看,自己重视的女儿现在落到了什么危险的地步。
但凡是欠裴诗言的,他都会想办法一点点去要回来。
等裴诗言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她又睡了好几个小时。
她醒来后,入眼看到纪云卿坐在病床边,一睁眼就对上他的视线,一刹那,心里所有的不安都消散了。
纪云卿关怀的问:“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
裴诗言手上的输液已经拿走了,想起身,却浑身没力气。
纪云卿反应快,察觉到她的的意图,帮她扶着起来,在她身后拉了一个靠枕,让她更舒服点。
等坐起来了,裴诗言才想起他的问题,一一回答:“没事,我现在没什么感觉,想想还跟做梦一样。”
她似乎想起什么,又追问道:“后来事情怎么样了?到底怎么回事?”
纪云卿语气不变,像是讲述故事一样开口。
“是纪峰做的,目前追查到他的目的只是单纯软禁你,那个追着你的人,是另外看着你的,如果你逃了就抓你回去。”
他似乎想起什么,身体一僵,沉声开口:“以后不能做那么危险的事了,那不是唯一一条出路。还好你运气足够好,摔下的角度和安全气囊护了一下,哪怕你偏了角度,冲到建筑物上,现在就不会这么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