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雅涵在路上一面唾骂着一面赶路,到了病房里,又戴上了自己伪善体贴的面具,装作温温和和的问候。
夏芷绚不情不愿的坐着,只是偶尔扫一眼,多余的一句话都不肯说。
裴诗言听着杜雅涵将客套的话换了三遍,这才慢悠悠的提议:“现在都进医院了,我还费尽心思折磨自己和你们沟通客套干嘛?你还是回去吧,我们双方都省时间。”
杜雅涵被这一句话噎得找不到下半句,只能拉着夏芷绚离开,回头就找夏友光哭诉。
“友光啊,不是我说她,但到底也是夏家的女儿,我担心她,客客气气提了东西给她,结果她让我少去烦她,你说我这,热脸贴冷屁股也不好受啊。”
她掐着分寸,哭诉的话也是不带重样的换了四五遍:“我不求她对我多亲近了,但也不至于一见面就把我往外赶啊。”
“我知道这孩子脾气一向直接刚烈了点,可是这么用在自家人身上,谁也受不了啊。”
夏友光听进去了,只当裴诗言还在怪他,心下无奈,放下文件开口道:“那就别去烦她了,让她清净点。”
杜雅涵一顿,终于还是点点头,低低开口:“行吧,你说不烦她,那我们就不烦她了。”
等她走出书房后,脸色又变了一重。
她紧握衣角,脸色难看,嘟嘟囔囔:“不行,这样不行。”
夏友光的语气就能听出来,他现在很偏向裴诗言,甚至有点宠溺了,这样不行,她必须得想办法扭转回来。
绝对不能让裴诗言受到宠溺!
夏家发生的波涛暗涌,裴诗言远在病房,还真什么都不知道。
她最近忙着自己的事,几次拒绝了夏友光的探望,即便来了也是疏远的客气,简单招呼几句就把人送走了,几次下来,夏友光来的也明显不勤快了。
这恰好合了裴诗言的意。
在他减少频率的第二天,裴诗言就告上了纪峰,用非法囚禁的名义。
在她起诉成功的当晚,纪峰收到了法庭派送过来的文件,当晚就直接赶去了纪家本家,冲到纪巡面前求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