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女人目光闪躲,没说出一句反驳的话。
纪云卿只觉得可笑,再想到被自己放在路边的裴诗言,愈发心疼。
他指着夏芷绚,冷笑着:“你和我说她车祸了,快要死了,临死前看我一眼,现在这样就是临死前了?”
男人久居上位,释放的威压和不满很有威慑力,杜雅涵承担不住他的怒气,夏芷绚反倒是拼命插手进来拦截。
“云卿,你不要怪我妈妈,是我太想见你了,所以我妈妈才帮我想了这么个办法,你就听我说几句话,说完我就不打扰你了。”
杜雅涵忙打圆场:“我家芷绚很乖的,她就只是想说两句话。”
生怕自己被纪云卿记恨上,杜雅涵想方设法的离场:“年轻人比较有话题,你们谈你们的,我出去买个东西。”
病房很快就剩下他们两个。
夏芷绚撇撇嘴,不安的凑过来,小心翼翼的开口。
“云卿,你还在怪我吗?”
纪云卿不对题的说了一句:“要说快说,我很忙,没时间在这里浪费。”
这一句话听起来有点狠了,夏芷绚一瞬红了眼眶,委委屈屈的抱怨。
“我只是想见你而已,我和裴诗言又不一样,我只有你了,但是裴诗言她身边还有不少人,纪峰不就是一个例子吗,之前的高裕修,现在的纪峰,哪一个都不会少了她的,只有我,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人了。”
“你不在夏氏工作,你当然不知道他们到什么地步了,纪峰每天都来找裴诗言,送礼物表白,做了那么多事,在公司里出入那么多回,原本我爸是想撮合他们的,看这样子,很快就回到以前的状态了。”
“裴诗言命好,走了高裕修又来了一个纪峰,身边都不缺人,纪峰还经常发誓要为她赴汤蹈火什么的,听起来老土,但那也是实实在在的心意。”
“我也不知道……”
她絮絮叨叨的说着,专门挑纪云卿的痛脚狠狠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