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如果否认,就等于欺骗,只要夏友光真的想查,那就会知道自己昨晚来了纪公馆。
但要亲口承认,又感觉脸面上抹不开。
她的沉默在夏友光看来就等于默认,电话对面冷声扔了一句话:“你可真让我省心,都能背着我去私下找纪云卿了。”
没等裴诗言说一句话,电话就被挂断了。
她捏着手机,看着上面的空白主页,简直想拎着纪云卿的耳朵狠狠教训一次。
她几乎已经稳定好了夏友光,结果纪云卿不经意的一说话,她的计划全被打乱了,别说哄人,就算现在她回拨电话,夏友光也未必会接了。
一夜未归,大清早接个电话身边还有个男人的声音,这个男人还是最近打压自己生意场上的年轻晚辈。
换位思考,平心而论,裴诗言恐怕也不会太高兴。
她发愁的将纪云卿推下去,眼中掠过些不满和埋怨,凄惨的嚎:“你就不能不说话吗!你看看你一说话就坏事!我回去可怎么说啊。”
纪云卿没有这层苦恼,也不理解,十分干脆果断的给了一个答案:“也不是什么大事,等会儿我送你回夏家,再去服个软,也就差不多了。”
裴诗言狐疑的看了看他,眼中明显还透着不信任。
纪云卿简单向她叙述了自己的打算,最后调侃补上了一句:“既然你说了是老丈人的身份,那我也不好逼的太狠,作为晚辈,这一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说的诚恳大方,如果不是这几天他挖走了自己费劲约来的顾客,没准她就信了。
夏友光生气在先,裴诗言还惦记着这件事,也不在纪公馆久留,匆忙起床提出回去。
纪云卿执意要送她,回夏家前还去了趟商城,提了几袋茶叶和养生的东西,这才往夏家赶。
他既然答应了裴诗言要服软,那即便是做戏,也要做个全套。
他在出发前打电话通知贺荣,放手两个客户,几乎是连捧带送的递到夏友光面前,再紧接着,就是亲自登门。
他们刚到夏家的时候,夏友光瞪圆了眼想把人往外赶,尤其是看到纪云卿执意牵着裴诗言手的时候。
但最后还是请他们进来了。
夏友光坐在客厅沙发上,摆出了夏家家主的架子,冷声道:“这是打算过来干嘛?来找我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