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力折腾完了,这才将他的被子塞好,她想走,却才迈开一步,就被男人有力的手腕拉着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回头看过去,眼中有些诧异。
没醉?
但很快,纪云卿就证明她想多了。
男人还是醉着,但耍起无赖却毫不含糊。
“诗言你说我过来就好好补偿我的。”
像是无意识的撒娇,更像是三岁孩子要糖吃的固执。
裴诗言觉得自己的心都软了一半,语气也温柔下来,哄劝着开口:“好好好,你想要什么?”
“你不是说你来补偿我吗?”
“什么?”
裴诗言觉得自己没听清。
面前的男人倒是体贴的重复了一遍:“你说你来补偿我,那就自己来。”
裴诗言被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绕晕了,费力理解了几分钟,随后反应过来,一把将被子盖到人头上,脸颊有点红,愤愤说道:“睡吧你,喝醉了也不忘记耍流氓!”
她坐不住了,想走,手腕上的力道却倏然传来,一下天旋地转,她摔在柔软的床铺上,身上倏然有一股重力压迫,还有一道浅浅的呼吸声。
裴诗言推了推他,胸口有点闷,声音低低的:“好了,你起来,等你酒醒了我们再说。”
对方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
裴诗言视线飘忽了半天,才转移到他面容上,撞上他戏谑清醒的目光。
她一下子反应过来了,一时间气的不行,想推开他,却又被人死死压制住。
裴诗言倒吸一口气,颤着手斥责。
“纪云卿!你就是个流氓!你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