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犯,这三个字太过沉重,夏友光下意识的远离它。
但就是这下意识的态度让裴诗言心寒。
可事到如今,夏友光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诗言,光是几分口供,只要事先有人串通好,就能往一个人头上泼脏水,这个行业一向水深,总得多一旦提防,不能凡事都往身边人想。”
这一句话乍一听,也勉强能算是理直气壮。
可落在裴诗言耳朵里,就是他在袒护杜雅涵。
裴诗言盯着夏友光,一字一句问道:“这么多人的口供,两三次我性命攸关,纪云卿险些陪我一起丧命,在你看来证据全都不够?杜雅涵还可能是无辜的?”
夏友光隐约察觉到女儿的不对劲,转了话口,想安慰:“诗言,你听我说,证据起码要分人证物证,就像是叶林说的话,总要有一个收下赃物的证据,我们就事论事……”
“算了吧。”
裴诗言豁然站起,唇角溢出一抹冷笑,徐徐开口:“既然你这样都不信,那么就算是把证据摆在你面前,你也会想着从轻发落,夏总,今天耽误你事了。”
她果断甩手离开,重重的关上门。
纪云卿稍稍皱眉,也站起身,不冷不热道:“我先走了。”
两个主要人物先后立场,剩下夏家的三个人面面相觑。
夏友光这会儿也回过神,怀疑的看向杜雅涵,发话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林这边又是怎么回事?”
杜雅涵飞快回过神,哭诉道:“我也不知道,我今天突然就被喊到这里来,指控我是杀人犯,我还想知道事情的全部过程呢。”
夏友光狐疑的收回视线,盯着桌上的文件,伸手拿过来继续翻看。
“友光,”杜雅涵轻声开口,“现在还没查明真相,人又走了,那我也带芷绚先走了。”
夏友光摆摆手,示意她离开。
杜雅涵拉着夏芷绚匆忙离开,离开夏氏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在公司里,她多一秒都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