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刚才还在骂着裴诗言去死,转头就要道歉,想来当事人也不乐意。
那她还不乐意呢。
裴诗言没说话,只是淡淡扫了一眼。
杜雅涵有些着急,拉住夏芷绚的手,匆忙摆着,追着让她开口:“芷绚,别置气,对你没好处。”
到底是亲妈,劝也起了效果。
夏芷绚梗着脖子,仍旧是不情愿,但声音却明显高了许多,也明显软了一些:“对不起!”
裴诗言望着她,莫名想到了英雄为了保护人民忍受折磨屈辱的模样,唯一不同的,是夏芷绚自作自受。
“我不是喜欢找茬的人,可你这声对不起说的就像是讨债一样。”
裴诗言诚恳的说出了心里话,看到杜雅涵整个人僵硬后,终于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决定放过:“我就当做是今晚诅咒我的事过去了。你也是不知情任性的大小姐而已,没必要为了这点事去牢狱里。”
她的语气明明是平淡,落在夏芷绚耳里却多了一点嘲讽。
一贯心高气傲的夏芷绚这会儿只能握紧手,闷着气不说话。
他们这边的状况没有持续多久,警察很快就来了,到夏家几次确认后,将杜雅涵拷上手铐,带上警车离开了。
在场的人身份都不低,警察不便让他们深更半夜一起去警局做笔录,只是嘱咐他们明天上午去趟警局。
场面算是暂时稳定下来了,但谁都觉得待在夏家是一种折磨。
裴诗言径直挑明了:“抱歉,今晚我不想留在夏家,明天我会准时去公司的,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夏友光罕见的没有反驳,只是由着她去了。
她走了,纪云卿也跟着走了,男人活络心思想把人带回纪公馆,毫不含糊的拐带了,夏家就留下夏友光和夏芷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