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会后悔我做的不够全面,百密一疏,最后全线崩溃。”
“夏友光,你要是来这边是想看我忏悔的,那还是回去吧,也算是给我一个清净。”
裴诗言敏锐的察觉到,自从破罐子破摔后,杜雅涵就有一种豁出去了的气势,仿佛已经没什么好顾忌了的。
想想也是,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是比现在的处境更糟糕了。
以前是想着维持在夏家的待遇,当然会千方百计的伪装自己,可一旦发现毫无可能,就连面具都懒得再戴上去。
夏友光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可他打从心底里不愿意接受陪伴自己二十多年的人居然是这个模样的。
他僵硬坐着,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我虽然立了遗嘱以防万一,是,我是把一半多的财产以及公司都给了她,但那是我一开始就欠阿雪的,也是诗言该拿到的。”
杜雅涵豁然抬头,冷嘲热讽:“夏友光,现在和我说这些有用吗?”
夏友光没理她,径直开口:“但是剩下的钱,我留给了你和芷绚,甚至几栋屋子的户名都打算过给你。”
面前的女人一愣,一时间没缓过神。
也许是做贼心虚,她一开始就没把好处往自己身上想,更没想到自己还能得到遗嘱里的一笔财富。
她只想着去争夺过来。
不等面前的人反应过来,夏友光不疾不徐的开口:“但是到前几天晚上,我才知道,你逼死了我最爱的人,还想逼死她和我的女儿。”
给一颗糖再打一棍,一起一伏,杜雅涵觉得有些飘忽。
夏友光沉声开口,像是在许诺什么,僵硬开口:“但你自己把那些东西都毁了,这几天我连夜找律师修改遗嘱,本想让你拿不到任何一分东西想到,可思来想去,你到底算是在我身边呆了二十多年,你名下那两套房子我不会过户,还是你的,但之后的全部东西,都和你再无瓜葛。”
“杜雅涵,你既然已经亲手将这些推开了,那我希望你还能潇洒的说出不后悔。”
夏友光的语速很慢,就像是宣布一件日常的小事一样,宣布完了,他也不看人的反应,径直起身离开。
这一场探监就此结束,处于好奇,裴诗言朝杜雅涵的方向看了两眼,看到女人麻木的神情后,情绪有一瞬的复杂,复杂过后,便匆匆随着夏友光离开。
夏友光走的很快,她几次小跑才勉强跟上,在他身边肩并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