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吐的过程很顺利,十几分钟后,纪云卿让这里的人把烧杯里的汤汁和催吐的东西一起送到了化验单位,并封口他们,不让任何人吐露自己来过的消息。
化验结果到晚上就出来了,同样是,并且用量很多,在病人体内积少成多。
纪云卿连夜找了精神科的人过来,找了相应的药服用下去,并让人换了个房间熬夜治疗。
花重金聘用的医生到底不是吃素的,上午的时候,纪巡明显恢复了些神智,也能认出纪云卿了。
他费力睁眼,望着周围的一圈人,显然有些不理解,口中说的话乱七八糟,突然从早上的天气跳到晚上的用餐,还有纪家的花园,什么都说。
几个医生相互商量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走到纪云卿面前,迟疑着开口解释:“才第一次治疗,也治不出什么,必须这么治下去才行,现在还不能好好沟通,病人应该也没什么意识。”
纪云卿睁眼望着病床上的老人,稍稍皱眉,仍旧点点头。
他们赶在中午之前把纪巡送回了原来的病房,将百合换成了别的百合花,窗户打开。
到了中午,纪峰又如期过来,等着纪巡吃完饭,这才离开。他一走,纪云卿就让医院催吐,并且将纪巡转移到别处治疗。
整整一星期下来,纪巡的病情明显得到好转,恢复了意识和逻辑,虽然反应能力慢了些,但好歹是能听进去别人说的话。
得到反馈,纪云卿亲自赶去了病房。
纪巡仍旧是那个模样,面色苍白,没什么精神,但那双眼眸里明显的不悦和烦躁却明显告知别人,他已经恢复了深智。
纪云卿站在他面前,指着自己问道:“我是谁?”
病床上的老人明显不悦,想摆手又提不起力气,不耐烦的回了一句:“纪云卿,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解释,我迟早要给你一个教训。”
他以为纪云卿是在故意耍他。
听到这语气,纪云卿也确认了,干脆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为了顾虑老人的心情,他放慢了语速,特意整理成一段一段的事按顺序说出来。
中途,纪巡几次差点气的背过气,病床上唯一的枕头也早就扔在了地上。
听完了,纪巡坐在病床上大喘气,和旁边无辜的花瓶干瞪眼了好久,末了,才勉强平缓了气息,指着花瓶愤愤开口:“纪峰那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他怎么敢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