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纪巡回答的相当果断快速,想都没想:“不管是谁,只要能在zk位置上担任重责的,我都会考虑,如果他被挤下来,那就是他没用,在自己位置上坐不稳。现在我恢复了,遗嘱撤销,你还留在观察期。”
这一番话说的理所应当,落在裴诗言耳朵里让人听着烦躁。
很快,战火就引到了她身上。
纪巡余光扫了一眼,暗有所指:“当我纪家的继承人,你就不能随便被别人左右,要永远站在那个高度,你这两年落后了很多,你如果再不恢复过来,我迟早要考虑换别人。”
纪巡才死里逃生,他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安抚情绪,也急着给自己立威。
裴诗言硬生生被气笑了,拉紧纪云卿的手,反问道:“纪老爷子,你独断专权就算了,还要云卿也跟你一样,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只有这样才有资格做zk的继承人!我就是这样过来的,除非他现在就想滚出纪氏!”
“纪氏有什么好处能圈住一个人?”裴诗言下意识反驳,“你就没问过云卿愿不愿意,要是他不愿意留在纪氏呢!他只是纯粹看在你的面子上撑下来呢!纪氏对他来说就是个牢笼!”
说完了,她才后知后觉的抿唇住口。
到底是别人的家事,自己一冲动之下发话,也算是擅自干涉。
她这通话引起了纪巡的不屑,纪巡胜券在握:“男人心里都是先事业后女人,夏丫头,我身为过来人好好劝你,别天真了,你现在也是夏家的女儿,还这么天真行事,迟早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裴诗言下意识想反驳他这一次不也是差一点被纪峰害死,如果不是自己插手,也许临死前都不知道凶手是谁。
但一对上纪巡傲慢不屑的视线,又反应过来是沟通不了。
她干脆拉起纪云卿要走。
纪巡仍坐在病床上,冷声吐出了一句话:“纪云卿,你留下。”
男人缓慢抬头,沉闷喑哑的声线缓缓传出:“走了会怎么样?”
“你要是还想老老实实守着zk,就给我乖乖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