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诗言豁然回神,点点头,故作认真:“我在听,刚才在想怎么能帮到你,所以走神了,要不你再说一遍?”
纪景恒信了,又重新说了一遍。
“还有我同事,不管是同事病人,他们看我的眼神都变得很,”他犹豫了两秒,想起一个形容词,“怪异。”
裴诗言表示理解:“他们看明星多半也这么看。”
“可我不是明星啊,”纪景恒有些苦恼,“我辞职前还有几个小姑娘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说想一堆很夸张奔放的话。”
夸张奔放?
裴诗言猜测道:“她们说想给你生孩子?”
纪景恒抬头看她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微妙,最后还是点点头。
裴诗言将他说的状况总结了一下:“很多人憧憬你的脸和身份,对你的职业生活造成了困扰,你心里介意,于是辞职了。”
没等纪景恒点头,裴诗言设身处地想了一下,试着开解他。
“其实也可以理解,一个富二代隐形老总,不继承家产结果去做医生,还是实习,这种低调帮你长了不少人气,要是我我也会感动一下这位富二代的淳朴思想。”
纪景恒一时间找不到话,半晌才吐出一句话:“可我根本没有涉足过商业。”
“在他们看来,你就是这样的。”
不得不说,这一步纪巡走的太狠了,也没给自己留后路,果断把纪景恒拉到最高的位置。
也是间接给纪云卿摆最厉害的脸色。
裴诗言又觉得心头压着一口闷气,为纪云卿不公。
她不急不缓的问了一句:“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纪景恒分外耿直,“我现在也就出租屋和联系方式没有被扒出来,先等这一阵风头过去再找医院就职吧。”
裴诗言诧异的扫了他一眼,一时间无语凝噎。
她不知道该说纪景恒傻还是执着,都已经宣布他的身份了,纪巡哪还会容忍让他去做一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