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最近的工作压力明显很大,真的不是因为这些流言的影响?”
纪云卿挑挑眉,觉得自己给她错觉误会了什么,食指稍稍屈起,敲了敲桌子,开口道:“诗言,如果这些东西对我真的有影响,我也不会被岳父挑中到这个位置。”
裴诗言抓错了重点。
“你现在叫我爸什么?”
“岳父啊,”男人毫无压力,“我趁着现在尽快接手,就是想让我们的婚礼能提前举办,今晚回去就可以商量婚礼的事情了。”
裴诗言后知后觉,不管在哪方面,纪云卿想到的比她更多,甚至能周全的顾虑到任何方面。
接管夏氏,分担她压力和夏友光的担忧,又将婚礼的事情提上日程。
她由衷感慨道:“你真厉害。”
男人没有客气,点头应下了。
当晚,他们就在夏家的客厅里开始商谈婚礼的具体事宜。
夏友光是个民主的爸爸,让他们先将计划中的婚礼说出来,自己看着能不能给点意见。
裴诗言一五一十的说了,不足的地方纪云卿会主动补上,婚礼的大概流程过了一遍后,又总觉得哪里还不够。
裴诗言盯着着自己准备好的流程显示图文件,一时间犯愁了:“爸,你看哪里还能再改改?我总觉得还不够完善。”
“你们没有结婚的经验,一切都是参照着别人来,当然有不完善的地方。”
夏友光乐呵呵的开口,“也没有那么多规矩的,等到了婚礼那天,你就忙的不想管那么多事了,爸爸用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们。”
他的话卡在“们”这个字上,就没了下文。
裴诗言拧起眉毛向他看过去,却发现夏友光的表情一瞬凝固,紧接着,他的身躯朝一旁缓缓倒下,昏迷的猝不及防。
裴诗言一愣,这才匆忙反应过来,上前抓住夏友光的手,眼中明显有一抹后怕和不敢置信,她试探的摇了摇:“爸爸?爸爸?”
“昏过去了,”纪云卿当机立断,“这样没用,我把他送到医院去。”
半小时不到,夏友光进了当地最好医院的急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