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绚仍不自知,倒像是痴情备胎那样宣布自己的爱情。
“我一直都喜欢你,喜欢你这么久了,为了你,什么委屈我都试过了,但偏偏就是一颗心扎在你身上了,我对你多好,但你呢!”
纪云卿冷眼旁观,眼中有些不耐。
夏芷绚倏然蹲下,哭道:“我也不是怪你,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现在还来得及。”
对于这个念头,纪云卿大发慈悲俯身给了几个字,语气快又冷淡,沉沉道。
“你去趟国外,别的没学,做梦能力倒是不错。”
暗里的讽刺让人更难堪。
这些要是有用,早在之前就能起效了。
夏芷绚果然充耳不闻,自顾自开口:“我那么爱你,做了这么多事,也承担了很多和我无关的责任,我被迫到国外,失去我原本有的一切生活,直到现在,我还是爱你,你就不能正眼看我吗?”
她说的太过匪夷所思,纪云卿实在没忍住好奇的打量了几眼。
夏芷绚以为自己的说法起效了,越说越肯定:“云卿,我只想待在你身边,你随时可以找我。”
话音刚落,男人唇角就扬起一抹弧度,慢悠悠的开口:“你说完了吗?”
夏芷绚直觉不对,想继续说下去,却发觉自己的话说的差不多了,根本找不到另一个话题。
纪云卿的视线中只有坚定和冷然,就连语气听起来也是冷的。
“你对我的感情怎样,和我无关,我一开始就给过你答案了,我对你没有任何感情,你要是有点眼见力,老实本分,就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的确是这样,如果夏芷绚在认清心意后认清现实,而不是非要闹大,排斥裴诗言,想办法找她麻烦,那么现在也许他们都不会走到这一步。
夏友光不一定和裴诗言有交集,杜雅涵也未必会因为急着下手暴露,她也会凭借夏家女儿的身份另外嫁一个好人家。
但现在。。。。。。
夏芷绚听不进去。
夏芷绚红着眼,声音愈发嘶哑:“你就这么绝情,这点情面都不给留给我?”
这哪是情面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