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分钟后,裴诗言脸色难看的出现在医院门口。
为了尽快赶过来,她打的嘱咐司机开快点,谁知道这么一路下来,自己反而晕车了,这会儿胸口像是堵着一口气,闷得慌。
她不敢在外面多停留,生怕耽误时间,急忙往医生发来的病房号赶,等她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却发现一切都不是自己想象中的事。
夏芷绚盘腿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看起来仍旧是几天前助理处置完状况拍照片汇报时的样子。
自杀?割腕?她现在也不像是被抢救回来的人。
裴诗言回味过来,被气笑了,胸口仍旧发闷,火气上来再加上之前的晕车,眼前一时间也有些昏暗,生生开口:“夏芷绚,你在做什么!”
病床上的人缓慢转头看向她,明显有些迟钝。
裴诗言被她这一通操作看的摸不着头脑,皱眉问道:“主治医生说你割腕。”
“是。”
夏芷绚坦白承认,盯着她解释:“是我找到主治医生,让他们一定要打电话给你,我用割腕跳楼威胁,他们只能打给你电话。”
所以说到底,跳楼和割腕也只是威胁别人。
到这时候,裴诗言反而觉得猜不透了:“你这么费力气,是想和我说什么?”
事到如今,她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能让夏芷绚这么执着的找到自己。
财产?夏友光?
可这些都不像是主要原因。
她还没猜出来,病床上的女人却有了动作,一鼓作气从病床上跳下来,膝盖一弯,直直跪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裴诗言被这个举动吓到了,短暂的无措浮在心头,她看向夏芷绚,迟疑了好一会儿,正想开口,却被面前的人打断了。
“裴诗言,算我求求你了。”
裴诗言正想扶她起来的动作一顿,站定在原地,感觉背部爬起一阵寒意。
她紧紧看着面前的夏芷绚,问道:“你要求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