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绚哑口无言,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她心头涌动。
她别扭归别扭,但裴诗言仍旧认认真真的道谢了。
“这次谢谢你,你的人情我会记着的。”
“不用了,”夏芷绚倏然打断,回复的语速很快,又像是在证明什么:“我本来就不是想救你,我只是顺便拿我的东西,看到这么一个危险的人自保而已,谁知道那里还有一个你。”
裴诗言听出她潜在的意思,颔首点头,随即给她让路,自己留在客厅等纪云卿回来。
夏芷绚径直略过她走向房间,手碰到房间把手的一瞬间,又回头喊住了裴诗言,有些别扭的开口:“我不需要你记什么人情,我不欠你你也不欠我。”
她像是用了很大力气说这句话,说完了就飞快开门逃进去了,没留给裴诗言一句话的时间。
裴诗言抿紧唇,没说话。
她可以道谢,可以偿还人情,但唯独是相互不欠,她不会认同。
以前到现在,不管是上一代还是她们本身,纠纠缠缠伤害了不少,这些事她虽然不计较,但如果全部都要一笔带过,那也未免太心大了。
事要分开记,有些事可以宽容感激,却不能混为一谈。
夏芷绚不清楚,她清楚。
她沉沉叹了口气,回客厅继续等纪云卿,直到在沙发上犯困迷迷糊糊睡着了,也没等到人。
等醒来的时候,早已经过了上班时间。
纪云卿就睡在她身边,自己被他转移到了卧房里,这会儿正被男人锁在怀里。
裴诗言花了几秒接受自己现在的处境,小心的动了动,惊醒了搂着她的纪云卿。
男人眼皮底下有淡淡的黑眼圈,因为刚醒来,声线嘶哑,倒是透着一股别样的性感:“今天休假,在家里待一天,不用去上班。”
说完这句话,他继续将下巴垫在裴诗言头顶上,靠着枕头睡过去。
裴诗言所有想问的都堵在喉咙口,最后还是不忍心吵醒男人,放任他睡回去。
后来她才知道,今天的假期是夏友光批准的。